错着深深浅浅的鞭痕。只一会儿功夫,一旁的男人便狰狞地往她身上又抽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每个字都刷新了她这辈子对‘污言秽语’的认知。偏偏那女人惨叫着,身子却还不住颤抖着,脸色越来越红,在辱骂和鞭挞中不住颤抖,被强制分开的大腿剧烈抽搐着泄了出来,之后哆哆嗦嗦,竟直接尿了出来。
梁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又想到了宫中的那个林美人。她们,都好像猪啊……自己也是这样吗?自己也这样恶心吗?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恶心……她捂住了嘴,落荒逃到角落,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瓷梅瓶就干呕起来。
因为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到是掉了一大串眼泪。
再抬起头时,她脸色惨白,神色恨恨的看着霍星流,一字一句道:“你不可以那样对我。”
她受了极大的惊吓,整个都在不自觉的发抖。霍星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立刻把她抱在怀里,说绝对不会,几乎是半拎着,才把她带到了七楼的雅间中。可她还是在哭,甚至开始抗拒他的触碰,翻来覆去的说着不行,最后彻底崩溃了,捂着脸大喊:“我不喜欢你了。再也不了!”
“梁鸢。”霍星流很少叫她的全名,上次的生气,这次却恰恰相反。这个两个短促又生硬的字被他温软的声音拉得格外缠绵,“我爱你。”
他都知道。
她是一夜风流的意外,是没有爱结出的苦果。她在禁庭中长大,那里的女人们费劲心机,为了同一个男人争来斗去,究竟是为了情爱还是利益,她们自己也分不清,如何叫旁人看得明白?就连她的母亲倾尽一生去赌,结果连第二面都没有等来。
梁
50.起名好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