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做一身武人打扮,潦草粗狂,却架不住生来五官的精致。有些胡子拉碴,却显得尤其有男子气概。撇去失败的感情经历不谈,他的抚军做得尤其称职,有一身好骑术,在同僚间口碑颇高。
今日也是,一身深灰劲衣,高束着马尾。浓眉大眼,带着灿烂的笑容,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梁鸢一挑眉,神色看不出情绪,“怎么。”
“姑娘家血气虚,那燕窝是上好的血燕。你吃着可喜欢?若想要,我可以再叫人送些过去。”
“什么血燕?”
徐景似乎了然了,讨巧的一笑:“那日大殿上的事。我后来被荀老太守狠狠告了一状,所以特地准备了两份礼物,分别向荀家小娘子还有你赔礼道歉。怎么,你不知道?”
“知道。”她发现他自信的莫名其妙,“是我说不想见你的。”
“姑娘很讨厌我?”
徐景忽然靠近,梁鸢反应迅速,抬起一支臂格住了他的工作。猛地一翻转,想要从袖中拿出什么,徐景的动作却更快,大手一伸,猛地钳住了她。
不论是怎样性子的姑娘,身体总是芬芳又柔软的。一点淡淡的脂粉味,和从皮肉里沁出来的清浅麝兰香掺杂交织,令人心醉神迷。
而徐景捏住的,是藏在她袖间将出未出的匕首。
与森然锋利兵刃截然相反的,是她的眼神。
梁鸢眼睛眼型妩媚,眼神明亮,当她专注地看向一处时,有种隐晦,却不言而喻的暗流在眸光中涌动。
她在明目张胆的勾引他。
徐景喉结微微一动,语气很是玩味:“讨厌到想杀我?”
“抚军多虑了。”梁
63.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