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的容颜愈发出尘。偏那一双眼睛沉静温和,仿佛是一池看不穿的秋水,带着静默却摄人的力量。他个子高,身量健硕,气度雍容,即便这般随意的穿戴,还是让身旁矮了一截的明艳少女成了陪衬。
当然,是最绝配的点缀。
“小侯爷大好了?”
“小侯爷……”
“小侯爷!”
“许久不见,小侯爷……”
前来参加洗尘宴的都是君主近臣,与霍星流多少都有些交情。眼下他又关乎紧要,于是大家也就格外热情。
从前梁鸢是不在乎这些的。
可……此时此刻,她却十分不甘。过来打招呼的人中不乏有趁着她时常出入世子府,费尽心机想要套近乎的熟脸,也曾和颜悦色的说笑过,可今天的眼光全在霍星流的身上,对她至多敷衍得夸上两句衣裙,一概而过。
就像天生失明的人对光明的渴望远没有后天失明的人强烈一样,原先她不把这里这里当做征程,自然云淡风轻,可一旦踏入了战场,成为无数厮杀的棋子之一,便无可避免地开始计较得失盈亏。
即便对方是最亲密的爱人。
“这位便是窃脂姑娘罢?”
一个朗朗的声音传过来。
梁鸢那点阴暗的小情愫被这声和悦的问好打散了,循着声音看过去,走过来的是个紫衣的年轻男子。
他个字不算高,但也不低,胜在身姿挺拔,五官清秀,手里拿着一把泥金扇,闲庭信步地走来,看似慵懒,眼神却十分强势,偏又是张十分显年轻的娃娃脸,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却出乎意料的不惹人讨厌。
淡淡比了比手,启唇
65.白眼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