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们谋反要抓他们的,这时候不走万一真被抓近大牢可就不好翻身了。
博果尔走了一段之后,顿住步子回头望了望乾清宫,眼中满是担忧,随即又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几位大臣见他如此,低声感叹起来。
难为襄亲王了,一心为国却遭此怀疑,皇上他唉,如此下去可如何是好,刚刚皇上竟丝毫未提行刺之事,难道要包庇董鄂氏?
我们受先皇所托,辅佐新君发展大清,我们愧对先皇啊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自从皇上亲政后发生了多少事?且皇上对太后不闻不问,凉薄至极,反倒纵容妖妃谋害妃嫔皇子,实非明君所为。
是啊,荒唐
低低的议论声似乎随时都能被风chuī散,可话里的意思却被牢牢刻在了几位大臣的心里。鳌拜脾气最是bào躁,脱口就说还不如让博果尔做皇帝,此言一出,也算是说出了几人的心声,对视一眼,互相心里都有了底。
当天夜里,襄亲王府灯火通明,后门处停了十几辆马车。在博果尔的书房里,索尼等大臣言辞恳切的请求博果尔率领众人清君侧,不要让顺治将祖宗基业败掉。
博果尔自然严词拒绝,本王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为大清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待皇兄病愈,本王自会辅助皇兄,你们不必再说了。
众人劝了又劝,博果尔丝毫不松口,最后命他们离开,拂袖而去。
众人回去各自商议深思,第二天夜里又来请求劝说,博果尔仍旧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等第三日,宫里忽然传出消息,顺治身体刚好一点就去了天牢见岳乐,甚至一剑刺伤了岳乐,还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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