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竟把手伸到玉儿那里了。老爷将玉儿当做儿子教养,看着玉儿聪慧也能得到几分欣慰,她一个姨娘竟敢挑唆玉儿不学无术,什么东西!
魏嬷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帮她拍背顺气,口中劝道:好太太,您跟一个姨娘动那么大气不值当,如今老爷也厌了她,随便寻个由头罚她禁足、跪小佛堂,什么都行啊,万万不能气坏了自个儿身子。
贾敏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我是气我自己,真真是糊涂了!儿子再重要,我也只有玉儿一个孩子,怎么能疏忽了玉儿呢?难得玉儿乖巧孝顺,一点没怪我,我这个做娘的有愧啊。还有这后宅也该梳理梳理了,我不过是病了一场,一个个的就当我活不了了,简直没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怕是我这两年心慈手软让人给当成好欺负的了,该给他们个教训了。不过老爷对柳姨娘的心思还不清楚,暂且等上一等,寻常给她使些小绊子试探试探老爷的态度再说。
碧荷笑着应下,是,奴婢记下了,太太放心。
魏嬷嬷重新给贾敏倒了茶,贾敏喝了几口,忽然问道:我之前给母亲写的信,可回信了?
魏嬷嬷闻言笑着去梳妆台的匣子里取出一封信,老奴正要跟您说呢,今儿刚刚送到的信,那会儿老奴看您和小姐说着话就没提。
贾敏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接过信拆开来看,没一会儿脸却僵住了,忍不住睁大了眼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捏着信纸气得微微发抖。
魏嬷嬷见势不对,忙道:太太,您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京里出了什么事?您的身子才刚好些,您可别吓老奴啊。
贾敏挥退了屋里的人,只留下魏嬷嬷一个,用力将信纸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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