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流尽肮脏的血,在主的宽恕下获得新生,这样一来,她肯定能洗清罪孽
翁文成又说了很多很多,将他预想的报复场景描述的极其详尽,甚至越说越兴奋,还站到客厅的空地比划了怎样放血怎样念圣经等等。苏雪云不时的称赞一声,心里却对他十分厌恶。她注意到翁文成的眼神有些涣散,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一些,便很少开口,只让翁文成一个人说。
渐渐的,翁文成感觉自己似乎现在就在惩罚那个贱人,恍惚好像人就在地上,他有些分不清想象和现实,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惩罚刚抓到的人。
苏雪云看了眼角落里才燃了一半的香料,唇角微勾,声音里透出淡淡的质疑,翁文成,你为什么这样做?这个女人怀孕了,你害死了一个即将出世的小孩子。
翁文成动作猛地一顿,吃惊道:什么?这贱人的孩子被我害死了?怎么会?怎么对,因为贱人怀的是野种,所以
苏雪云继续质疑,可是,这个孩子是这个女人和她丈夫盼了五年才盼来的,这个孩子在主的膝下求了一百年才求到投胎的机会,现在被你害死了,怎么办?他再也没有投胎的机会了,国平被人nüè待了好歹还活着,你把这个孩子害死了,他再也活不了了。
翁文成双眼茫然,认真的思考之后有些惊惧,nüè待?害死?这个孩子在主的膝下求了一百年?怎么会这样?
当然是这样,每一次投胎都是一次新生,都要在天堂洗清所有的罪孽才可以,所以每一个来到这世上的孩子都是gāngān净净的,都是带着主的祝福而来的。你,唉,主会对你失望的。苏雪云一本正经的编着胡话,可被香料和催眠左右了思绪的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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