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浮现。
显而易见,科研项目发生了意外。
“最近,”地质学家回答,“谢医生,您信什么东西吗?”
“不信。”谢长离停下笔,抬起头看他一眼,“但是,我尊重所有信仰。”
“确实会是您的答案。”地质学家笑了,“我只是突然感觉人类很渺小,海洋很神秘。”
谢长离:“深海恐惧?”
“不,我喜欢海洋,自由,神秘,无边。”地质学家回答,“只是在想,我们会不会是孤独的一员。”
谢长离:“我们?”
“我们人类。”地质学家脱口而出,立刻又转移起话题,“医生,您这里清理的很干净。”
谢长离没有追问,顺着他的话:“清洁人员很不错。”
真清洁人员杜崖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怨气冲天,骄傲地飞下来,落在桌上昂首阔步。
地质学家:“不过负责我们那块的后勤不行,医生您这里是谁负责的。”
杜崖身体一僵,扭头看向谢大魔王,对方果然淡淡回答:“我想他很乐意……”
“嘎!”杜崖潜力爆发,啪叽一下扑到谢长离脸上,阻止他出卖自己劳动力。
地质学家吓一跳,椅子都被猛地拖后。
谢长离冷着脸把渡鸦撕下来:“没事,毛孩子皮。”
多半是欠揍。
地质学家走的时候来忍不住频频回头:小乌鸦灵性,硬是跨物种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相当引人注意。
莫道成见他离开,贴着墙走过去,敲响心理咨询室的门:“谢哥。”
谢长离坐在办公椅上,面前的书摊开,手里捏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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