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结:“等会我们去食堂看看。”
心理咨询室,门半开着。
又到隔壁戴德蒙自娱自乐的时间,跟着音乐而起的男声极为悠扬动听。
确实如他自己刚刚过来闲聊时所说的那样,是个被医学事业耽误的歌坛天王。
可惜,音乐治不了病。
谢长离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盘子里只有两片面包,叉子漫不经心地划来划去。
他半闭着眼,皮肤不再是一开始带着温润光泽的雪色,更像是一张惨白的纸,无意识一手撑着头,抵抗着自从那次幻觉引发之后越来越严重的头疼。
无限服务公司自然会给每一个员工了解真相的机会,但越是清晰的信息,越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张明显至为重要的身份卡自带的副作用也格外严重。
一杯温水被顶到身边,恰到好处,贴着手腕,暖意从手背蔓延,稍稍舒缓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
谢长离掀开眼皮,一眼就看到离水杯一尺远,蹲在对面若无其事地扭头的杜崖。
他端起水杯喝一口,打起精神又咬一口干巴巴的面包,叹着气放下刀叉,闭上眼睛继续揉太阳穴:“想喝点粥。”
耳边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谢长离睁开眼,果然看见杜崖飞到桌子上对着送来的一周菜单探头探脑。
谢长离:“找什么呢?”
反正不是在给你找粥,杜崖蹦跶回来,嘎嘎两声:“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还装什么……”
谢长离抱着水杯:“这个温度挺不错的,谢谢关心。”
杜崖一连串辱骂憋在嗓子里,气鼓鼓扭头。
在头疼带来的极端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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