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也让他们一路上没有受到什么巡查,顺利来到心理咨询室,谢长离一眼扫过沙发,眉头紧锁:“不仅仅是小猫玩偶不见了,小蛇玩偶也一起消失了。”
莫道成:“还有一个人也已经死了。”
“我们动作得快点。”谢长离带着他走向戴德蒙的办公室。
他之前就听到过戴德蒙练习歌唱,音调婉转悠然,极有可能在童谣之中用小鸟代指。
也就是说,让他一见如故的医生先生就是下一个死者,而且也很有可能已经像地质学家和首席那样满心赴死之情。
谢长离敲响大门,紧接着门后传来噼里啪啦物品跌倒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之后,戴德蒙的脸出现在门后。
浓郁的酒气随着打开的门扑来。
谢长离被他迎进来,一眼就看见桌上地上乱七八糟的酒瓶:“你喝酒了?”
在他的印象中,为了保证精细操作的时候手不会颤抖,戴德蒙一直都是戒酒的。
戴德蒙只是用朦胧的醉眼看他一眼,麻木地靠在沙发上,又将一瓶酒兜头浇下。
“黑痣病怎么样了。”谢长离坐在一边,双腿交叠,语气冷静。
“没有办法,”戴德蒙手背捂住眼睛,把散落在沙发上的病情记录抛给谢长离,“我们无法理解,找不到病原体,找不到传播途径,找不到治疗方法,我们只能够看着他们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唯一的指望是没有继续传播,病情也短暂地减缓发展……”
谢长离扫一眼记录,目光在昨晚最后一次检查发现黑痣病暂时减缓发展处停留片刻,心知他恐怕没有看见现在外面的惨像,却也没有直白点出:“你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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