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记录员的梦境还在继续,谢长离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披着白大褂脚步匆匆忙忙的走过走廊。
并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能够承受住大量药物的注射和反复催发潜力,每一组实验都会有孩子发烧,然后在谵妄和幻觉中死去。
他们的亲属会来认领一团小小的骨灰,然后带走十万到百万不等的抚恤金。
而那些孩子们的同伴,能够见到的只是隔壁病床上的标签,悄无声息的变化,从307-9-1到307-10-1。
第一个数字是房间号,最后一个数字是病床号,而中间,则是这张病床迎来的第几个主人。
谢长离也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站在阳台上,俯瞰着他下意识躲闪同事的目光和监视,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和家里人打电话。
“我有点不想做这份工作了。”
“不是累不累的问题,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但是没有人可以走出这座被控制着探究人类不可窥视之奥秘的实验大楼。
实习研究员被打发去参与最为危险的工作。
这一份工作的内容大概对梦境主人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即使是在梦境之中也被打下马赛克,就连谢长离也无法细细窥探。
他只能够从一些细节之中推断经历的事情,像是每一次梦境主人都写下的日记。
“6月13日,我想了想,或许我需要用日记作为一个锚点,固定住现实的我和属于人的认知。
在今天,我像是一件随时可以报废的一次性用品一样被打发去照顾那一位。
出乎意料的是,那一位所有人都闻之色变,甚至只能用代称来称呼的家伙
第2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