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转机。
只是还有一点
姐姐我是男是女?
薛白瞪大了眼,思索着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竟然坏了脑袋。
你当然是小公蛇呀,想什么呢?
魂不守舍的薛青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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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江南草长,柳条上冒出了新的翠绿的芽儿。
郊外的一座小宅门口,薛白敲了敲紧闭着的木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娇媚嗓音。
我是你爹,快给我开门。薛白毫不客气。
木门打开,开门的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妩媚女子,打扮娇艳,与这朴素的木屋十分不相符。
狐狸眼上挑,身材高挑,竟比在女子中本就高的薛白还要高上一个头。加上华美的发髻,头顶几乎要抵着门框。
哎呦呦,小白蛇,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女子扶了扶发髻上的步摇,勾着鲜红的唇,大老远的跑来钱塘。
薛白看着和女子很是相熟,没理会这女子招摇的作态,只直接白了女子一眼,嫌弃地捂着鼻子,把你那狐狸味收收!臭着我鼻子了,还不赶紧带我进去。
听到薛白嫌弃自己臭,女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一边侧身给薛白进屋,一边嗅了嗅自己绣着花的大摆,辩驳道:怎么可能?今日我可是专门熏了香的。
薛白不管女子的想法,径直在桌前坐下,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年轻男子的衣裳?我弟弟刚化形。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女子惊讶的挑眉,纤长的手指支着自己的脸,妩媚的眼中满是勾魂摄魄的魅惑,眼角的小痣妖娆,语中满是暗示,哪里来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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