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颤抖着挥了挥。
好在法海并没有让他一直举着手难堪,只上前一步撩开衣摆坐下了薛青身边的位置。
下午好。他说。
那股檀香味又漫了上来。
却不是浓重的,是恰到好处的清心好闻。
只是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成年男人,薛青莫名觉得空间逼仄了许多,他不动声色的往阿乐那挪了挪。
看的什么?法海侧眸看过来。
在法海手碰到桌上那两叠话本前薛青连忙用手臂一把护住,像老母鸡护仔一样把书移到自己的面前,一些消遣的罢了。
倒不是害怕或者是为了阿乐不被师父责罚什么的,主要是,若是让法海看到他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的话,光想着就怪羞耻的
让他一张脸往哪放!?
然而急着护住那叠话本的薛青顾不上自己手上的那本,没注意到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的这本因为他前面的动作翻开,摊在桌上。
呈一个书页大开的模样。
在薛青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
法海将那本话本拿至手中,阿香被推倒在地,肚中排山倒海,绞痛一片
他继续翻了下一页,昨日的阿香已经死了,为了她逝去的孩子报仇,她如今是钮钴禄阿香。
法海的声音低醇,此刻就在薛青耳边,声音更为清晰,直直撞入薛青的耳中。
然而薛青此刻没有心情欣赏这好听的男音,只觉得还是羞耻的连脚趾都要蜷起来了。
这师徒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喜欢把看到的话本念出来啊!!!
听众真的会很羞耻的好嘛。
当薛青羞耻了一两秒后终于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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