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力的薛青不能直接放松倒下,只能靠在身后的法海身上。
他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法海的肩上,这样好让他倚的更稳些。
薛青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姿势有多危险,身后的法海只要一伸手便可轻易圈住他的腰。
可是他却依旧安心的,惬意的,将后背贴在了法海的胸膛上。
薛青心安理得的将法海当作舒服的靠垫。
都是男人,靠一靠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地想。
何况现在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也不想考虑其他了。
因为放松,身子坐在凳上忍不住往前一点点移。
眼见着再移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薛青终于愿意稍微动一动自己的尊、臀,正要往后挪回原来的位置。
就感到腰被人一手揽住,薛青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惊的一愣,正要挣开。
那手揽着他的腰往后一带,带回了原来的位置,便松开了。
原来是帮忙,那没事了。
薛青又瘫了下来。
然而今日到底是累着了。
又是喝醉酒闹腾了一通,又掉到谭水里,从潭水中走出来。
加上治疗后的疲累,薛青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脑中还残留着酒意此刻又现了出来。
昏昏沉沉的。
在暖洋洋的触感和好闻的檀木香味中,薛青闭着眼睡着了。
靠在身上的人呼吸声渐缓,显然是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灵隐寺的斋饭不合胃口,眼前人似乎比先前瘦了。
搁在他肩上的下巴尖俏了几分。
在薛青垂着眼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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