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她们?
舒清瓷为自己的这个想法着实吓得不轻,撒谎的心思更加没有了,只好如实道:是我。
候昊炎面上笑意更甚,我是候昊炎。
舒清瓷一顿,候昊炎?那不是同她早早订下婚约却素不谋面的男子吗?竟是他?一时之间,舒清瓷简直无法缓过神来。而身旁的叶晗月早已是乐开了花,这下可好了,当真是天赐良机啊!
她忙推一把愣愣着的舒清瓷,舒清瓷这才缓过神来,听得候昊炎邀她坐下,她抿着唇,踌躇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候昊炎见她如此,不禁笑着打趣她道舒小姐莫要如此慌张拘谨,我虽出身武将之家,却不是什子吃人的洪水猛兽,定不会伤你分毫的。
舒清瓷的小心思被一语道破,一时有些窘迫道:让公子见笑了,是我防人之心过重。
你防谁都不该防我的,毕竟往后路还长着。候昊炎说的自然是二人有婚约一事。他说的极为隐晦,然舒清瓷还是红了脸儿,有些不好意思道:公子莫要取笑我了。
候昊炎见她面染胭脂红,这才作罢,继而为她添上一杯茶水,笑着道:方才在此偶然见得姑娘在楼下同那些文人雅士吟诗作对,在下心中佩服。早些时候便听说这舒家大小姐才华绝伦,字画了得。本以为有以讹传讹之嫌疑,现下想来,竟是半点不假。
候昊炎这是有意在夸舒清瓷的才识了,舒清瓷心中自是欣喜的,毕竟曾经她便对自己这未来的夫君多了一层遐想,现下见了,玉树临风,温暖如风,而对方亦是对她赞赏有加,她尚有些虚荣心,自然是高兴得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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