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这事迟早是要说给爹爹听的,早一日晚一日,都是逃不过爹爹这顿数落,还不如趁早将这事摊开。
故而,舒清瓷缓了缓慌乱的心,目光正定的开了房门。
爹爹。她低眉顺眼低声唤了一句。
舒老爷目光清冷的斜看了她一眼,先没开口,待进了房坐下,他才开门见山的问道:那个叫贡浦和的,你们相识多久?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说给为父听听。
舒清瓷小愣了一会,随即才有些难为情的将自己如何同贡浦和相识相知的事说了一遍,她所说的话里处处透露着对贡浦和的崇拜、思慕以及为了让舒老爷对贡浦和能留个好印象而故意夸大了的赞许之词。
舒老爷脸色阴沉,双目凝聚,紧盯着舒清瓷微露娇羞的脸看了许久,然后才语气又狠又冷的说道:从今日起、为父不允许你再去见那个男人,这几日你也必须留在家中,哪也不许去。
他语气低沉,虽算不得是怒骂,但每字每句都透露着作为父亲的威严。
舒老爷听完舒清瓷这一番自述,心里那是连连后怕,他的女儿、他自认为教导出来的、最为乖顺懂礼的女儿,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多次于外面的野男人约会。
万幸今日他听到了这事,要是今日不是他觉得奇怪多问了侯家公子两句,还真不知道他这个乖女儿要欺瞒他倒何时。
如此不知羞耻的行径,怎么偏生出现在他舒家。
舒清瓷圆睁着双眼,瞳孔里不但有难以置信,更多的是慌乱,是想到以后都见不到贡浦和时的慌乱。
爹爹,浦和他是好人,她对女儿很好,您为什么不让女儿见他?生平第一次,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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