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着一件雪白单衣,径直走了出来。脖颈处的水渍还没擦干,脸上因热汽而微微泛红,眉目一如斧凿刀刻,唇角微微一弯,便显出温柔神色。
任三公子,原来是你。
任怀风不敢直视萧延礼的眼睛,他如今是被当场抓包,左右都尴尬了。
无意冒犯,还请萧二公子海涵。任怀风拱手行礼,萧延礼转身便进了屋,从桌子上倒出两杯茶,抬眼示意任怀风:请。
茶是热的,茶叶也自然是好茶叶。
萧延礼不管是被冒犯了还是被偷看了,都秉持着待客之道,倒显得任怀风愈发轻浮无礼。
任怀风没喝茶,也没敢走进屋,他大概知道了这里是萧延礼居住的院子,房间是萧延礼的卧室,难怪周遭看不到一个人影。
萧二公子,贵府贵府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出去,还请萧二公子指路。
萧延礼没想到任怀风说出这样的话,古怪地看了他片刻,然后说:稍等。
他转身回了里间,换了一身得体的衣物,任怀风站在门口无所事事,忽然看到萧延礼从屋里走出来,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身并不出众的衣服,穿在萧延礼身上,却是那么光彩照人。
任怀风愣愣地想,翩翩佳公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萧延礼亲自送任怀风出门,两人无话可说。
任怀风逮着机会,再次道了歉,萧延礼只是笑了笑:任三公子无须多礼。
任怀风嗮嗮的,心里总是不得劲。
出了宣宁侯府的门,老管家及猪毛都守在马车前,见任怀风出来,连忙奔过来,老管家急问:小伯爷,你怎的这么久才出
第5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