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郎道:这是他自找的。
萧延礼不敢苟同,却没有发表意见。
萧四郎突然端详起萧延礼的脸,他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念头。
二哥,从那次到灵光寺拜佛开始,这任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最近更是一连帮着我们,莫非他真有什么心思?
萧延礼被萧四郎的目光看得不耐烦了,他挥挥手,断然否定:不可能!想想当初他好男色的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这其中的事实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吧?
萧四郎想到那晚的情形,不免有些羞恼,只好将刚才的猜想作罢。
算了,权当那小子疯了!他要闹便闹去,只要不影响到我们,我便都不管了!是死是活,都是那小子的造化!跟我有何干系?
萧四郎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萧延礼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湖水沉思。
第二次上午,宣宁侯府就接到了任怀风的拜帖。
表达喜爱的方式有千种万种,送礼物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
任怀风把奉安伯府库房里的宝贝都翻了一遍,挑出一些贵重又不失礼数的物件,准备每天往人萧延礼的跟前送一件。
这不今天他就携了一幅价值连城的字画,往宣宁侯府去了。
据说这幅字画的原作者,是萧延礼很喜欢的一位大家,自幼便临摹对方的书法,偶得其墨宝便要高兴许久,任怀风送过去便是投其所好,一点都不肉疼。
一直都听闻你喜欢这位张先生的字画,家里正好收藏了这么一幅,我也不懂把玩,便给你留着观赏罢。
任怀风将字画展给萧延礼看,萧延礼看到,眼里确有惊艳之色。
但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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