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关系,就算生了萧家的长孙,那也威胁不到她的地位啊!侯爵是萧世子的,以后必然也是她的儿子继承,萧四公子他们自然是要出府另立门户的。
那也得看萧家让不让她沈承宁生子了。任怀风冷冷道。
猪毛惊了一下,遂又想起另外一则传言,三爷,我听萧府的下人们议论,自承宁郡主与萧世子成亲以来,两人便没有同过房。我还以为是胡说八道的,心想那承宁郡主长得如此漂亮,哪有男人会不动心?这下想来定是真的。
任怀风问:没同过房?
可不是。猪毛很是肯定。
任怀风有些诧异,在他所知的剧情中,萧家虽与沈家立场对立,但萧延礼对沈承宁还是相敬如宾的,乃至于后来沈承宁怀孕小产,哪怕她曾对佟析秋不利过,但萧延礼对她依旧怀有几分怜悯之心,有过那么一段温情以待的日子。
再后来朝廷局势巨变,沈承宁私盗萧延礼的印鉴,做出几近毁灭萧家的事情,这才被萧延礼不容,以小产疯癫为由关在房间里不许出门,后来更是送去了城外的尼姑庵清修。
可是现在剧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沈承宁跟萧延礼之间毫无夫妻情分,害了佟析秋肚子里的孩子,便被萧延礼关起来不管不顾,着实显得不近人情了些。
如今这关头,沈家势长,萧家该如何对慎郡王府以及朝廷众世家交代呢?
任怀风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走,替我找件大袄子来,我要出门。任怀风想了片刻,突然道。
猪毛道:三爷,你穿得已经够多了,再裹一件就跟熊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