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是喜欢这套衫裙的。否则的话,绣雨根本就不敢擅作主张地帮着夫人换上。更别说这发髻首饰都弄好了,这样长的时间,难道还不够她反悔的吗?
夏琬琰的手不由得卷着环佩上的流苏,说得也是,不要叫大家都在等我。走吧。
她才年方十八呢,就是个女孩子,怎么就穿不得粉嫩的裙子了?在心中说服了自己以后,夏琬琰踩着脚步出了房门。反正她生理年龄就是十八,还是一朵花呢。
连城璧候在马车前,听见了夏琬琰的脚步声,便转过身去。他一眼就见到了娇俏的她朝着自己走来,眼底不由得带上了笑意。阿琬。
夏琬琰在连城璧的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他,莞尔一笑,夫君。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着他那双深邃如夜色的眼眸亮了起来,眼角似乎也不由自主地流出了笑意。连城璧本就生得俊美无双,气质清华,平时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一派如沐春风。
可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真正的连城璧和他人总是带着距离的,总是疏远的。即便是在他认定的朋友面前,他依旧留有一分的余地。
此时此刻,他站定在阳光之下,对着夏琬琰露出了笑意,那些距离和疏远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都如同阳光下的露水,消失殆尽。没有了距离和疏远,连城璧看上去更为出众了。
夏琬琰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而后听到一个怪笑声方才回过神来。夫君,我们启程吧。说完她就转身上了马车,明明背影依旧是婷婷袅袅,却似乎带上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裁云和绣雨跟了上来,对着连城璧和旁边的李寻欢福身行礼以后,也跟着上了马车。之前夏琬琰的那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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