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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西早已经贴身站在萧闵远身前,脸全是警惕之色,他右手放在腰间长剑,紧紧握着剑柄,仿佛只要萧闵远一声令下,他便会直接拔剑取了眼前之人的性命。
萧闵远听着冯乔一口道破他身份,双眼生寒:“你明知我身份,却还敢如此狂言,你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冯乔闻言嘲讽一笑:“我不过是个落难之人,要我性命何其简单,只不过邱鹏程若是一反,临安落到曹佢手,南都六去其四,是不知道陛下到时候会不会也要了殿下性命……哦,不对,殿下可是皇子,也许陛下会看在父子之情的份,轻饶了殿下?”
萧闵远脸瞬间扭曲。
这大燕朝谁不知道,永贞帝薄情,他独断专行,喜怒无常。对宠爱的皇子,他或许还有三分耐性,可是他萧闵远,却从来都不是永贞帝所看重的儿子。
这次临安之行,谁都知道其危险,朝廷每年拨发大量银子用来巩固沧海大堤,可不过一月大雨冲垮了号称坚不可摧的堤坝。
临安受灾,那维修堤坝的银子去了哪里,那本该赈灾的粮食又去了何处,若是认真计较起来,朝六部恐怕谁都脱不了干系。
朝利益纠葛,牵一发而动全身,谁能保证真查出什么来触动那些人的利益时,他们不会狗急跳墙?
性命攸关时,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铤而走险?
除此之外,临安周边暴乱,曹佢虎视眈眈,邱鹏程摇摆不定……桩桩件件都是危机。
萧闵远若是得宠,永贞帝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让他前去临安?
冯乔自然知道萧闵远在朝处境,更知道以永贞帝的性情。如果临安真的被曹佢拿下,让他觉
003 撩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