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终究是不欢而散。
裴鸟收拾好行李,路英亲自送他去了机场,在检票登机的时候,他和裴鸟挥手告别。
“别担心了,有时间再来玩吧。到时候就不会有事了。”路英对他说。
裴鸟默默的点点头。
他问道:“网上的传言,你打算怎么办?”
路英说道:“不打算理会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事早就无从考证,解释也是没有用的。”
裴鸟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转头,挥挥手向他告别。
路英不知道的是,裴鸟背对着他的眼神是坚定的。
裴鸟决定策划一次行动。
回到家里后,他没有返回学校继续上课,而是开始购置跳伞所需要的装备。
裴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路英重新热爱极限运动。
他要让路英捡起跳伞,因为还有很多东西值得他留下来。
他要让他明白,这世上还有很多东西值得追求。
他曾经不明白又被人耐心教导的东西,他也一并想要让路英知道。
……
自从路英发出声明,宣布暂停一切活动之后,这个举动就好像释放了什么信号一样,原本就在等路英解释的网友几乎认定他是心虚默认。
退赛风波越演越烈。
裴鸟的一支视频却突然登上热搜。
“那条路夜路有灯都黑的像鬼,我在路灯下反复滑过,没有人知道我滑了多久。”*
在新海岸边,那个雨夜,裴鸟的身影好像一道孤独的灵魂。
喧闹的
52、四千米高空跳伞(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