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他好好裁剪,做一套衣服送去刺史府,保证刺史夫人满意。”
这两个主意周聘婷也一一应下了,只是与雪月的主意相比,这两个不过是锦上添花,并不出彩。周聘婷道:“那便等消息打听清楚了,请那位少年到周府小住一段时间。”
这是担心那少年将衣服之事泄露出去,所以暂时先住府中。
一时吩咐下去,各人都行动起来,没想到刚起步便遇到了困难。
“那裁衣的少年傲气得很。”雪月气呼呼地说,“管事亲自去请,他竟不愿,说要小姐先答应他一件事。”
“哦?”周聘婷的目光从卷宗里头抬起来,问道:“要我答应他什么?”
“他要见小姐一面!”雪月评价道,“怕不是个登徒子,小姐,咱们还是找别人吧?织锦楼的手艺江南第一,咱们找织锦楼去。”
“不,先见见这个少年。”周聘婷个有种预感,自从冷谦之事起,要求见她的多半是有本事却没钱之人,想用过人技艺从周氏钱庄获得做生意本钱的。“去告诉宋管事,明日请那位少年来府中做客。”
竟然不是来见她,而是来府中做客,措辞不同,便将召之即来的傲慢变成了虚怀若谷的求贤之渴。
次日,那少年便独自一人敲开了周府的门。
“我叫杜嵘,是个裁缝,你们小姐叫我来的。”
周聘婷接到通知便去了花厅,走进一看,只见一个面容清秀、身穿短褐的少年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了她便站起来,嘴巴张了张,没说话,眼睛都直了。
“你……”
“你看什么看?”雪月气不过了,这人果然是个登徒子,怕不是那日在商督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