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沮丧地回到家里,小蕙正蜷在沙发上煲电话,说得兴高采烈,把一双凤
眼笑得斜吊了上去,细眯着就剩一条缝隙了,显出很妖娆的媚劲。我不拿正眼看
她,把女儿带到了她房间,侍候着让她睡觉。
过一会,小蕙趿着拖鞋跟着来到女儿的睡房,她用手扶着我的肩膀,一边乳
房就压着我的半个身体。“建斌,是这样的,李娜的老爸只是想有人帮助他整理
文章,并跟他一起生活照顾,老人又很健康,能走会吃的。”小蕙委婉缓慢地说
着。
“让他跟李娜一起过不就得了。”我没好气地说。
小蕙顿了顿:“李娜找了好多保姆看护,都让老头赴走了。放着偌大的一别
墅,我又是他的干女儿。”
“说什么,你还有干爸,我怎不知道。”天知道什么时候小蕙成了他干女儿
了。
小蕙继续说:“那时也是说着玩的,没那么当真。”随着她又加重了语气:
“告诉你建斌,这可是好些人梦寐以求的。如果我拒绝了,后面就有好多人像熟
了的豆荚,噼噼啪啪地蹦出来。”
见我没有回应,小蕙整个身子都压到我的后背上,只觉得肩背着两团温香软
玉的肉球,她就在我的耳边说:“李娜说了,如果她那孤僻暴戾老爸满意,将来
他的遗产就让我全部继承。现在一到省城,那别墅的产权就可易手。老公,听好
了,那可是省城的一幢别墅啊。”
“不行,那不是羊入狼窝吗?我于心不忍,不能熟视无睹。”
天上掉下个gan爸爸(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