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结束,一群假模假式虚伪的人们都起身离开,我也牵着她的手慢慢踱出
去,边走边看着她,看着她走起来不自在,我贴着她耳朵问她是不是湿透了,她
瞪了我一眼用力的掐了我一下。
送她到地铁口,抱住她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目送她进去,然后去车库拿车上
班,一下午都沉浸在上午的激情时刻重播中,看来以后不能上午,还是下班后更
好。晚上跟她晚安时,她回过来3个烈焰大红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娃的学校要举行毕业典礼了,而且家长们都要配合表
演节目,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感到厌烦的我更是抵触的。
所以那2天我一个几乎从来不在班级群里发言的人说了很多话,大致意思就
是我是个没有任何表演能力的人,而且还属於只能起到反作用的人,我倒是不怕
自己出丑,主要是怕影响班级表演拿名次。
经过我坚持不懈的「努力」,我成功的被老师和骨干家长委员会给「开除」
了,从上台表演直接降级到在台下举萤光板,挺好,我对这个结果表示非常
的满意。
倒是晚上被老婆嘲笑了一番,说我好歹在公司开会也是坐第一排的人,连上
个台表演节目都怕的要死要推脱。
无所谓,我不care,我的目的就是不要上台表演节目,达到了就OK了。
等老婆和娃都睡了,我照例来到书房,和她聊天,聊东聊西聊天聊海,最后
她问我毕业典礼那天你什么时候到,我说那天我就不上班了,一早送娃
约炮约到娃同学的妈(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