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打开门,黛玉透过紫鹃的身影朝外望去,但见沉沉的夜色下,远处一片红光,喧哗声一下也大了起来。
松了口气,紫鹃道:“姑娘,可能是哪里走水了。”披上长衣,黛玉也不由走到门口,望着远处的红光,自言自语的道:“这样湿润的天气也能走水,而且看样子还不见小,也不知是哪里。”
一个外房值夜的婆子走过来道:“姑娘,刚才听到前院的小厮说,真是巧了,走水的是东街盐政司的档库,听说一溜十间屋子,还连着不少百姓的房子,林管家刚刚还在庆幸,多亏前些日子将大人的东西都…。”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婆子忙道:“姑娘快回去歇着吧,没事的,听说已经惊动了官家,正在救火呢。”
黛玉没有做声,只是怔怔的望着远处那红红的夜空,眼前不由想起父亲临终时那郑重其事的神情,那语重心长的话,慢慢和眼前这一抹诡异的火红重叠在一处,心里有一缕寒意越来越浓。
扶着紫鹃回到房里,黛玉缓缓地对紫鹃道:“紫鹃,将今晚我看的那些父亲的礼记好好收藏起来,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要说。”停了一下,黛玉又道:“还有案屉里的那个匣子也一并收好。”
见黛玉郑重其事的样子,紫鹃虽不明其中的含义,但还是肯定的点点头,道:“姑娘放心吧,紫鹃明白的。”
停了一下,紫鹃又道:“姑娘,如今才是三更,再歇下吧,明日一早姑娘不是还要去进香吗。”
转身回到房里,黛玉情不自禁的又向外望了一眼,似水的清眸里是一抹难以言明的神色。
扬州城外的牟隐寺离城不远,在参天的古树掩映下,
第1章:初见 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