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因为有些好奇啊!”白舒然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是半路拜师的,所以对师傅的过去并不是很了解,只听师傅说过他是药王谷的弟子,也听师傅喝多了说过三两句,说以前在山上的时候跟自己的师弟感情非常的好,所以他还是有些好奇的,因为自己的师傅脾气又怪,而且有些时候还特别暴躁,不爱跟别人交流,这样的人怎么会跟师叔相处的这么融洽的,白舒然不太明白。
柳如言摸了摸白舒然的脑袋,笑了笑说“:我跟你师傅的感情说好呢也不算好,可要说不好呢也不太对,我跟你师傅都是被你家师祖捡回来的孩子,只不过他年纪比我大,所以排在了我的前头,小的时候我可不乐意了,因为你师傅除了生日比我早一点,哪里都没有个师兄样,除了欺负我,就不干一件正事,师傅让做功课,他就拖着我去下河摸鱼,最后还把罪全部推到我头上,害得你师叔我不知道被你师祖罚过多少次。”
走在前头的徐若听到柳如言这么说,回过头来冲柳如言咧开嘴笑着说“:谁让你这家伙那么无趣呢,小小年纪硬是要摆出一副老头的样子来,我当然想要整整你啦,只不过我也不明白为啥每次都会被师傅给抓到!”
“那是因为你笨!”柳如言毫不留情的开口损人,从小到大因为这个家伙自己被罚抄书,罚跪,甚至罚淋雨,每次都是因为这家伙,真的是想想就生气。
白舒然站在一旁听着二人斗嘴,觉得非常的新奇,正如柳如言所说自家师傅其实是个深居简出的人,他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向来独来独往,住在深山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是不会下山的,性子孤僻到了极点,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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