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了。
丁璇不止一次看到,身形娇.小的丁瑛惦着脚尖,揪着夏侯渊的耳朵,说道着夏侯渊的种种不是。
夏侯渊如熊掌一般的手捧成拳,缩着脑袋,举在脸前,不住地向丁瑛讨饶。
弱小,可怜,又无助。
司空远征张绣,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看住你,我这也是职责在身,没有办法的事情。
夏侯渊讨好道:你,你就别跟瑛妹说了。
丁璇整了整衣摆,道:孟德说什么就是什么,孟德若是说让你把我杀了,你也要杀了我吗?
这怎么可能?
夏侯渊睁大了眼睛,连连摇头:我要是敢动大姐一根汗毛,瑛妹不把我生吃活剥了?
再说了,司空对大姐的心意天地可鉴,司空就是杀了我,也不会杀大姐的。
丁璇道:那可不一定,他今天能为了一个妾室把我禁足,明天就能为了那个妾室杀了我。我一死,子修便成了没娘的孩子,如今朝局动荡,旁人稍稍动下手脚,子修便死无葬身之地。
到那时,你们都要对你们素来瞧不起的妾室顶礼膜拜,她所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你们未来的主公。
夏侯渊脸色一白,急忙道:孟德不是宠妾灭妻的人。
夏侯渊一时情急,连称谓都从司空变成了孟德。
是吗?
丁璇见火候差不多了,挑眉一笑,道:徐州吕布未平,冀州袁绍虎视眈眈,更不要提西凉马腾、荆州刘表、江东孙伯符皆当世枭雄,不可不防。孟德放着这些人不对付,偏去征讨一个宛城,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张绣的婶娘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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