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丁璇是后者。
张飞睁大了眼睛,铜铃一般看着丁璇。
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威胁刘备的性命,可事实就是如此,这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女子,武功绝不在他之下。
张飞收了轻视之心。
看了丁璇几眼后,甚至还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这般厉害的女子,怎就眼瞎到跟了曹操呢?
剑拔弩张的局势消失于无形,丁璇收回长剑,道:玄德公怕的不是孟德如丁原董卓一般,怕的是孟德不如丁原董卓一般。
刘备手指微紧,笑着道:怎么会?夫人想多了。
面容诚恳真挚,毫无刚才被丁璇威胁的隔阂忐忑。
丁璇吹了吹长剑,漫不经心地看了刘备一眼,对曹操道:剑太过锋利,表哥便不敢用了?
丁璇多年不叫曹操表哥,这一叫,让曹操忍不住想起数年前的她,小小的一团,眸光清冷,但面容却很暖,软软地唤着他表哥。
那时候他想,莫说只是把她从旁人手里抢回来了,总是为了她与天下人为敌,他也甘愿。
敢笑幽王不痴情的心动,他早就尝到了。
开始总是美好,相处却总是太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再也不叫他表哥。
咬牙切齿地唤着他夫君,细数他又去哪里风.流不知回家。
清风拂面,曹操心中一荡,道:怎么会?
来人,放了吕布。
放吕布不仅仅是因为她叫她一声表哥,更重要的是,她的一席话点醒了他。
没有人会嫌剑太锋利,只有不会用剑的人,才会怪长剑的锋利伤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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