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丁璇眉梢微扬:我不可能输。
马超负手而立:我也不会输。
诸葛亮闪着羽扇,眸光转了转。
天下为棋,九州为盘,在这浩瀚历史长卷中,彻底拉开了帷幕。
西凉锦马超,锦衣白马,徐徐登场。
与马超约定后,丁璇没在关中多留,马超牵着夜照玉狮子,去送丁璇出城。
丁璇仍与来时一般,白衫罩红衣,像是雪地里怒放的红梅。
丁璇的目光略在马超脖子上围着的狐裘停留,状似无意道: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她读过史书,知晓马超经历过的事情。
马腾与韩遂相互讨伐的那段时日,马超身先士卒,遇到韩遂麾下第一将阎行。
两军相交,阎行挺矛刺马超,马超闪身避开,折断了阎行的矛。
阎行的矛被这段后,并未转身逃跑,而是利用这个空档,趁马超不备,用断矛去刺马超的脖子。
脖子是人类最柔软的器官,也是书上马超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如今是六月的天气,关中虽然昼夜温差大,但并不算冷,马超虽说好锦衣华服,但也没必要狐裘不离身。
联想到马超是个极珍惜自己容貌的人,再想想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丁璇很快便推断出马超带狐裘不过是想遮挡脖子上的伤疤。
这样的行为让她在想笑的同时又有些心酸。
索性借着离别,说了些安慰话,说完之后,便放下了轿帘。
侍从扬起马鞭,马车遥遥晃晃,诸葛亮闭着眼,道:夫人倒是很关心马孟起。
马超一点点抬眉,眼底似星辰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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