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平庸的普通人,在国家大义天下一统的大是大非上,她这次终于不在任由天命摆布,而是与貂蝉一样,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樊见微的声音还在继续,赵云突然想起,樊见微并非天生便以红颜祸水著称,她出身世家大儒,因父亲得罪了董卓,才落了个被灭三族的下场。
她自幼受到的是儒家教育,是为万民请命,是为天下开太平。
一时落魄无为,不代表她一生都是如此。
赵云眉头舒展开来,声音有几分歉意:云误解夫人了。
樊见微轻轻摇头,道:将军,您快走吧。
妾告知您这些,不是为世人以讹传讹的事迹辩解,而是不想您中赵范的圈套。
樊见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让赵云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赵云看了一会儿樊见微,道:云若一走了之,赵范会如何待夫人?
屋里的熏香弥漫开来,如烟似雾,驱散着赵云身上的酒气。
熏香萦绕在身边,四肢都变得懒怠惬意起来。
樊见微道:将军忘了,妾是奇货,赵范不会伤害妾的。
是吗?
赵云慢慢道:云不信。
赵云掀开被褥,起身走下榻,环视着樊见微的房间。
窗外的身影若隐若现,赵云笑了一下,转过身,目光落在安静坐在塌边的樊见微身上。
她还是刚才那般的坐姿,若深谷幽兰,无端静止了时光流逝。
赵云想起了临行前丁璇说过的话:若是能救,便救上一救,乱世里的女子,不容易得很。
夜色已经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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