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了。
丁璇老老实实承认错误:以后我再也不在子龙面前提木微了。
丁璇甚少有这种委屈巴巴的模样,诸葛亮忍不住笑笑了起来,放下羽扇,伸手拦住丁璇的肩,将丁璇拉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丁璇的额头,轻声安慰道:别自责了。
这件事不是你造成的。乱世之中,每日都在上演生离死别。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来到桂阳。
生逢乱世,每一面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
丁璇在他面前,他才会觉得安心。
诸葛亮轻轻一笑,道:你刚才的问话并非全然不对,至少我们知道一件事,子龙对樊姑娘,既敬又怜,对木微,是刻骨铭心。
刚刚走到廊下的樊见微听到这句话,手指握紧了锦帕。
廊下挂着的画眉鸟还在唱歌,她却有些听不清了。
她想起她初到常山郡,白衣的少年临风而立,额间勒着蓝色抹额,抹额上绣着的是白色的祥云。
他对小小的她伸出手,眼睛像是秋夜里被露水洗过的星辰。
后来的她辗转流离,几句记不起他的模样,只记得他的眼睛分外清澈漂亮。
雾气在樊见微眼底转了转,樊见微闭了闭眼,轻轻叩响房门。
屋里传来丁璇的声音,樊见微推门而入。
丁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樊见微入座。
丁璇道:夫人蕙质兰心,请夫人过来的目的,夫人想来已经明白了。
说到这,丁璇话题一转,道:只是不知,夫人如何看待与子龙的这段感情?
历史上对樊见微的描述并不多,甚至连她的名字也没有记载,只把她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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