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低头细密地吻了于辰好一会儿。
“我看到你才会走不动道,”谢逸低声在于辰耳边说,“不光走不动,甚至还不想走。”
于辰红着脸回味了好久谢逸这句话。
其实他也一样,待在谢逸身边就不想走。
但是——谢逸并没有走不动道。
在某些方面,谢逸能屈能伸得很。
分明上一分钟还亲热得很,但说让他上楼睡觉就能冷静地看着他上楼,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第二天是毕业会考,于辰自然不敢真不管不顾。
他哪怕前一晚心思激荡了许久,第二天咬着早餐出门时,满脑子就只剩下英文单词和数学公式了。在校门口遇到他男朋友,他把怀里的早餐递过去,羞涩地递了个眼神,然后就把心思全然放在了会考上。
他给谢逸的眼神的意思是,考完我再来找你,你等我啊。
虽然每次考完了先来找的必然是谢逸。
只有谢逸才能在无论哪场考试里都能第一个交卷,还能得第一。
会考结束过后,锦文中学高二年级的课程却还没结束,期末考试也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短暂的休憩是为了前方更大的战役。
能真正因为会考而放松下来的多半是曾经真情实感地担心过自己无法顺利毕业的。
比如于辰。
他为毕业这事儿担心了两年,哪怕已经跻身到文科前100名了也难以摆脱纠缠自己许久的噩梦,所以会考一结束,他发觉自己不用跟谢逸对答案也能确保自己是全科及格了的,简直欣喜若狂。
尤其他的十八岁生日就在一周后,虽然紧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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