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陛下……”张榜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后颈。
赵存风温颜笑道:“此等精神,难能可贵,朕要大大的赏你!”
张尚书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满意地点点头,欣慰挂在脸上。
赵存风目光移到今年的探花上,唇角的弧度更扬上几分,不过他还未开口,他身侧的小皇后比他先开口道:“你是建西将军的夫人?”
没错,今年的探花是个美艳的妇人,乃当朝镇北将军洛枫逸的亲叔叔洛山眠的夫人余氏。
余氏牵唇一笑,“是的娘娘。”
楚含慈很欣赏她,不由从龙椅上起身,一步一步迈下台阶,拖着长长的凤袍走到她面前。
余氏微愣,忙福下.身,“娘娘……”
楚含慈将手上的翡翠手镯摘下来,递给余氏,“给你。”
“这、这……娘娘,太贵重了,妾不敢收。”余氏受宠若惊。
楚含慈道:“你敢入朝堂与男子争俸禄,却不敢收本宫一只镯子?”
“……”
虽然眼前的皇后是个比她最小的孩子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女,可她一双眸子明亮又锐利,没有她这个年纪应有的单纯和懵懂,却充满她这个年没有的稳重和大气,又不失灵动,余氏未近距离看过这个孩子,此时与她面对面站着,她莫名地想臣服于她,也莫名地更像证明自己。
余氏怔了一会儿,不再忸怩,爽快接过,“是,皇后娘娘,谢娘娘赏赐。”
“不用谢。”楚含慈说。
众臣咽了口沫,总觉得头上的乌纱帽变得沉了些,这新政颁布后第一年就出了个女探花,说不定明年就出个女状元呢,今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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