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张望,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十一月中旬,已经立冬了。虽然对溪城来说,秋天还没有结束,但夜晚的风吹着真的很冷。
乔栖就在下面这么站了十五分钟吗?
“怎么湿着头发就跑出来了?”
余杺当然来不及管头发,她连忙抓住了乔栖的指尖。
“冷不冷啊?”
乔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轻声说:“小鱼,十八岁生日快乐。”
余杺抱住了他。
天地间的寒气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类,可是余杺抓住了属于夏日的柠檬香气,全世界的温暖也不过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而那个人正与她相拥。
余杺出门得急急忙忙,身上只套了一件不太厚实的外套,乔栖舍不得她在外面多待,直接切入正题。
他把一个很精致的玫瑰胸针放到余杺的掌心。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个胸针上的玫瑰花,很像是余杺在他的练习册上画的那朵,也很像是余杺的手臂上的纹身。
余杺不认识的材质在路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光线流转中,纯粹的色彩像是新鲜的热血涌动,也好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朵玫瑰里竟然掩映出万千星辰,时隐时现的璀璨毫不吝啬于展现自我,美得摄人心魄。
花朵背后是几条藤蔓枝叶横生,青翠盎然的绿在秋冬之季换发出勃勃生机。余杺注意到藤蔓的走向,和她刺青上的荆棘一样。
乔栖披荆斩棘,送来充满生命色彩的绿意。
余杺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干啥啥不行,哭鼻子第一名。”
“哪有。”乔栖的下巴在余杺的额头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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