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裴钰,颜幕这几天很好的重塑了一下自己的威严,他对裴钰不打不骂也不恐吓,可裴钰就是怕了他,如同避猫鼠一般,然而冥冥之中也知道自己躲不掉,所以不敢不从。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裴钰就在颜森的颜幕之间来回的奔波;颜幕一发话,他就很自觉的回去了,不过也经常被颜森强留下来过来;颜幕欺负他就算了,可是那欺负并非一般的欺负,总是要摁在g上欺负一夜。
颜森本来是疼爱他的,然而见到培育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他就如同较劲一般,也要把裴钰翻来覆去的蹂躏一晚。
一段日子下来,裴钰竟被折腾的体力不支,走路的时候腿肚子都打颤。加之天气酷热,经常把人热得食不下咽,裴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病倒了。
他的思想又是一株墙头草,谁跟他说什么,他就怎么想。颜幕和颜森说的又是一个人一个样,这两种情绪一同灌输在他脑子里,只把他那简单的头脑搅合成了一锅浆糊。
他在柳笙的陪同下在医院里打了两天吊针,因皮肤生的细嫩,两天下来,手背上青紫了一块儿,有微微有些浮肿,裴钰就忍无可忍的委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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