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好像一个被白化的世界,唯一醒目的是那一头披散的长发,以及左侧肩胛的绷带上渗出的一团猩红,显得尤为扎眼。
裴钰站在旁边,刚刚伸手想摸摸颜修的脸,随即想起颜幕的嘱咐,又将手缩了回来。裴钰感觉颜修此刻就像一个纸糊的人一样脆弱,他本想静静的不要吵到弟弟,连呼吸都屏住了,可是那一股股的心疼往嗓子眼那里冲,让他下意识的“呜”了一声。
颜修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眼帘艰难的抬起,非常勉强的眯开一条缝。
对面的人影很模糊,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脸上的泪光,颜修满足的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抹笑弧。
裴钰哭丧似地站了良久,最后被颜森拖走了。
“修会死吗?”裴钰开始说废话寻求宽慰。
颜森心道:“当然会死!人谁不死?”可是看裴钰那副一触即溃的模样,也不敢说混蛋话刺Ji他,就也跟着说起了废话:“不会的,这里是医院,医生会救命的。”
裴钰本来不肯走的,但是听说病房里不能留人,也就不任性了。
颜森刚开始还以为颜修是装的,不过到了病房里瞟了一眼,的确惨不忍睹,心里就舒坦了许多。
这回裴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