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奢望。
这样想着,他正好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唐静芸,显然是将刚才的那一场闹剧尽收眼底。
侯翰林不由一阵尴尬,在原地顿了顿,转身走向唐静芸所在的奶茶店。
以侯翰林的视线,正好看到了店家勾勒在玻璃上的一圈圈的花和绿色的树枝贴纸,而唐静芸则是被“包围”在那树枝和花里,配上她眉眼间带着的平和的笑意,竟然给人一种现世安好的错觉。
这样的唐静芸,让侯翰林有些恍惚。
此刻的她和在飞雨坊的那个她,和自己父亲言语里分析出来的那个她,仿佛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那个她,好似用一种至高的眼光俯视着沪市,将沪市这盘子操纵在她的手里,他的父亲,魏副书记,周市长,还是沪市的很多家族,都是这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她是那么的睿智,又那么的有魄力。
只是这个她,你能够在她身上看见岁月流逝下留下的平和,平和中带着点点笑意,像是一块被细心雕琢的微润璞玉,令人看着就觉得舒适。
侯翰林感觉很疑惑,明明是同样一个人,怎么身上就会有那么极端的对立的情况呢?
他莫名的想起自己父亲那天严肃的将自己叫道书房里的情景,他这一辈子就看到过自己父亲流露出两次这样的情况。一次是他的父亲遭到陷害,面临着家破人亡的危机。
那时候他父亲就是这样将他叫书房,他虽然年幼,但是记忆犹新。
第二次就是他父亲在决定争还是不争这个沪市一把手位置的时候。
他以为他会再过十几年,才会再次看见那样的表情,但是事实证明,他错了。他的父亲
第四百四十二章 九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