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变相的软禁着。”
听着姜晔这样平淡的叙述,唐静芸却不难想象当时京都的那种无声的激烈斗争,看不见刀光剑影,却比什么都要危险。
她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并且还曾经一度牵扯其中,成为各方角力点,深知在那种时候的无声的压力,足够让很多心智不坚的崩溃。很明显,姜晔并不是会崩溃的弱者,他是凯旋而归的胜利者。
她喝完粥,姜晔把粥碗接过去,正巧来了个电话,他看见来电显示后就走出去接了。
唐静芸倒是没怎么在意,她起身,将自己的睡袍穿好,站在半开的窗户边俯视着外面的大地。
她有一个习惯,如果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喜欢站在这样的环境里静静的思考,用俯视大地的眼光来不断的告诫自己,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将拥有一颗广阔的心。
我们头顶轮转的太阳,和脚下踩着的土地,都将在自己的生命里永垂不朽。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严家终于倒了,那个纵容了她死亡的家族,在后世的十年里蓬勃发展直至隐天蔽日的家族,终究倒在了这一年的夏末秋初之际。8☆8☆.$.
她不由想起了自己汲汲营营的谋划,那轰然倒塌的徐家、方家之流,不过就是这万丈高楼倒塌的前奏,至于那些依附在严家之流的人,在这两年里也悄然无声的落马了一批,那些人曾经是后来严家的中坚之力,可惜在他们还没有发展前就已经被掐断了羽翼。可怜严家的人还沉醉在往日的辉煌里没有回过神来,压根就没有发现有人在悄然无声的运作。
唐静芸承认,她就是一个卑劣的阴谋者,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光明正大的站在台前,
第七百四十六章 两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