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未能逃脱他的法眼。
宁馨对于他的阴阳怪气也只是付之一笑,并不感到心塞,作为一名学霸班的班主任,学生们在学习上都很让他省心,日常嘲讽差生已经成为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了,她怎么能剥夺这样的乐趣?
她不太清楚是由于她的介入让陆洲更加出色,因而获得了保送资格,还是前世陆洲本就有保送资格,最终却没有成功保送。
无论如何,对于陆洲这种偏科生来说总归是件好事,陆洲偏科太严重了,真刀真枪地打还真不一定能g过一般学霸。
陆洲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提问,很多时候她对他的情况表现得并不上心,因此略微怔了一会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抿了抿唇,目光纠结,犹豫片刻,只说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我回头再跟你说,我先走了。”
他收拾好了东西,刚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对她叮嘱一番:“现在天色黑得快,而且还下着雪,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会给你家里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你,你不要一个人回去。”
他表现得就像是即将离家的老母j,因此有旁观一切的好事者起哄:“陆洲,你是在养一个女儿吗?”
当事两个人对于这种起哄却表现得极为冷淡,起哄者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停下了。
此时听到初艳的问题,联系到刚才他临走时的表现,宁馨觉得或许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收拢思绪,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微笑着让初艳继续。
她淡然自若的姿态不免让人沉静下来,赵初艳舔了舔干燥的唇,思索片刻,说道:“我看到他在校北门二楼咖啡馆。”
她顿了顿,眉头竖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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