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学我说话?」
「......已经出现幻觉了吗?」冰凉的手再次贴上我的额头。
我猛然睁开眼,坐起身,侧首看向床边。
「怎麽了?」牧桓安柔声问。
「我吃药了?」
闻言,他挑起一道眉,「清醒了?」
「我一直以来都很清醒!」
「是喔?你吃药了吗?」
「......」这人怎麽可以这样?!!
他轻蔑的笑了笑,站起身,走向床旁的桌子。
「你要干嘛?」我好奇地探头。
「你躺好。刚刚你有先吃退烧药了,烧也退得差不多了,现在先好好休息,等一下再吃一次药。」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
我接过,但没有喝,「为什麽还要再吃药,烧不是退了吗?」
「谁叫你衣服不穿多一点,一切都是你活该。」
我拿起旁边的一颗枕头,用力的朝他丢去,他则悠悠的闪开了。真够挑衅。
「唉!」我重重叹了一口气,呈大字型仰倒在床上,让自己任由还残有余温的床铺吞噬。
这是病人该有的样子吗?
我揣测着,想像中的病人,感觉起来就是患有重病,正在静静等候死亡。什麽事都做不来。
我是吗?病人什麽事都做不来吗?
思及此,我又再次起身,并打算下床。
「不管轻重,病人就是病人,既然是病人,就该好好休息,也不管你病前是怎样,生病了,就好好的接受它,别想逞强。」坐在床边闭目养神的牧桓安缓缓睁开眼,随即歛下眼帘,用着近乎呢喃的音调
12.人生需要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