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了她。
“让他们去吧,你没看到嫄嫄都缩在他怀里装死了,我看这头牌先生对嫄嫄宝贝挺上心的。况且Samurai里能出什么事儿,这跟你自己家一样,有啥可担心的。来来来,我们换个游戏继续。”
涂真真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反正今晚的目的就是带小宝贝来释放心情的,这头牌的确长得也不赖,她只要开心,随着她也行。
于是她又坐了回去,放任那两人自由行动。
言恪刚出包厢,怀里的人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软软的问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看着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言恪的步子迈得更快了,“你不是嫌丢脸吗?我带你去个做什么都不丢脸的地方。”
不丢脸就行,今晚脸可丢够了。
孟景嫄又把头埋了回去,酒精的作用已经在体内催发,晕晕乎乎的感觉袭上她的脑神经。
言恪抱着孟景嫄推开了Samurai的总经理室。
钟叔瞪大了眼睛看着言恪和他怀里的女人,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钟叔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被一句“借用一下办公室”赶了出去。
言恪抱着孟景嫄坐到了沙发上,低头哄着怀里的委屈得像小朋友一样的人,“现在没人笑你了,可以把脸抬起来了。”
白嫩的手依旧揪着他的衣领,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水汪汪的杏眼比刚才还要更朦胧。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盯着我是很容易让人犯罪的?”言恪压低了声音,克制着自己身体里汹涌的浪潮。
可是怀里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在了堤坝的边缘,眨着眼睛,茫然的问他,“什么犯罪?
第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