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恪感受到了胸膛上的一片湿润,左手摸了摸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低头把吻落在了她发顶的小漩涡上,“睡吧。”
孟景嫄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窝在这片舒心的温暖中,小腹的抽痛,沁人的寒意逐渐消退,她也沉沉的睡着了。
言恪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头顶柔顺的黑发。
是疼哭了?还是想起谁了?
看着怀中渐渐沉睡的人,他默不作声的紧了紧搭在她身上的外套,仰头靠在沙发上,也闭上了眼睛。
言恪把今晚见她第一面到现在的过程再回顾了一遍。
野兽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十分清晰:“你对陌生的樱桃动心了。”
涂真真游戏越玩越不耐烦,一直不见那两人回来,她心里开始有些忐忑。
她丢下筛盅,推开包厢的门,出去寻找两人的身影。
她从休息区转到露台,从露台转到回廊,都没看到。
她冲到前台,逮着服务员打听:“你们那个新来的头牌跑哪儿去了?”
前台的服务员一脸疑惑,“新来的头牌?请问您说的是哪位工作人员呢?您知道他的名字吗?”
“就穿了一身黑,一双桃花眼,长得最好看那个!叫什么来着?”
今晚上都头牌先生头牌先生的叫,他叫个什么名字来着?
涂真真急得抓耳挠腮。
刚好这时钟叔看到涂真真在前台一脸着急,赶忙走了过去,“真真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钟叔!你来得正好!看到你们家新来的头牌了吗?不知道他把我家嫄嫄带哪儿去了!半天都没回包间!”
带哪儿去了,带
第十一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