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孟景嫄偏头笑了笑,打开她期待的信笺。
他说:
除了陪你一起上学,我还陪你一起练琴。
从车尼尔练习曲到肖邦李斯特叙事曲,我会一直陪着你。
《波罗乃兹舞曲》我弹了一遍,录在水晶球里了,把它放在你的床头吧。
有阿恪哥哥在,你不会再有噩梦。
一阵又一阵的温暖冲刷着孟景嫄的心,她的眼眶又没出息的开始红了。
音乐老师拍拍她的肩膀,轻声提醒她,“今天的练习就到这儿,下课了哦!”
孟景嫄眨眨眼,止住了快要发作的泪腺,道了声谢迈步向体育器材室走去。
江昀乘打了无数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沉默着收起手机,转头望向车窗外,攥着礼盒的手轻轻颤抖起来。
宾利朝着医院飞速奔驰,很快就到达了嘉惠医院。
江昀乘将手中的礼盒放在座位中间的置物台上,迈腿朝着医院内跑去。
冗长的通道一片寂静,只有江母靠在墙壁上拿着电话哽咽通话的声音回荡。
顶上的白炽灯射在等候区的座椅上,泛着冰冷的光。
手术室大门紧闭,只有亮起的“手术中”三字红灯在提示等候的亲属,医在正在尽力和死神拉扯。
江昀乘走到江母身边,揽住江母的肩膀把她扶到座椅上,沉默的听着她与家人的电话沟通。
江家人陆续赶来,空旷的等候通道逐渐显得拥挤。
舅舅焦急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妈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呢?”
“都是我的错!”大嫂自责的哭泣着,“年年昨天下午玩
第五十五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