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孟景嫄过多的喘息时间,低头咬住娇俏的小樱桃,大掌贴近春潮泛滥的泉眼处,长且直的手指抵住泉口轻捻打转,泉口无意识的来回张缩,吐出更多温热的情潮,连身下的粉色床单都印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刚刚被放空的大脑立即又开始了疯狂的波动,孟景嫄有些难耐的蜷了蜷腿,往中间收缩了几分,身下的被单被她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言恪强势拉开她回缩的双腿,将中指缓缓送入泉眼之中。
修长的中指在湿热偪仄的甬道中灵活的画着圈,轻轻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描绘着羞人的图画,继而食指也加入这场精细的绘画中。
孟景嫄此时像小奶猫一样呜咽着,双腿轻轻颤抖着,脚背紧绷。
难耐的撑胀让她伸手抓住身下作乱的手臂,“不要了...阿恪......”
言恪抬眼看她,黑色的发丝被薄汗打湿,凌乱贴在潮红的脸颊,眼中泛着朦胧的水光。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他的声音中满是隐忍,“才两根手指,乖,把腿再张开一点。”
他把动作放得更加轻柔,用唇安抚着她不安的身体,等她放松下来,流出更多泉水他才缓慢的放入第三根手指。
超负荷的满胀感撑得孟景嫄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泪水,喉咙的呜咽更加明显。
她不时紧抓着言恪的后背,挠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随着言恪动作的起伏,泉眼决堤泛滥,触到内核的那一刻孟景嫄全身紧缩,不可抑制的微微痉挛起来。
一刹那,她脑中百花绽放,鼓角齐鸣,成了一片纯白的天堂。
等待剧烈的收缩结束,言恪才抽出湿淋淋的
第六十一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