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火,偏偏又发作不得,他伸手抵住江昀乘的头。
“控制好你的嘴和下半身,你也别吵她。”
江昀乘太阳穴跳了跳,撩起眼皮看着言恪,斜飞的眼尾带着几分凌厉。
“手拿开。”
“做梦。”
尖锐的敌意在两人的眼神间对撞,剑拔弩张的氛围好似影响到了本就睡得不安慰的那个人。
孟景嫄又含含糊糊地呓语了几句,翻了个身,把自己全部埋进江昀乘怀里才安生下来。
两人的视线第一时间收回,落在孟景嫄身上,言恪也收回了抵住江昀乘的手。
可江昀乘更煎熬了。
本来就快消退的那玩意儿,现在抵在她腿间,叫得更凶了,誓不罢休地昂着头……
在言恪凉意森森的注视下,江昀乘将元素周期表和两千字的《逍遥游》默背了两遍,可这根东西就他妈不消停。
江昀乘咬着牙,轻手轻脚将孟景嫄拉开,才刚挪一只脚,她又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扒了上来。
这下好了,那家伙正中核心,抵着孟景嫄腿心中间,激动得发抖。
江昀乘偏头,拉开言恪的视线,闭着眼睛开始默《离骚》。
肩头被砸了一下,江昀乘偏头看到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段佛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江昀乘抬眼就看到言恪挂着讥诮的冷笑。
“《清心咒》,挺适合你。”
江昀乘嘴唇动了动,想骂人,但还是拿起手机开始默
℉цωěηɡě.cǒм 第一百二十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