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他一下顶到最深,带着弧度的头还擦着她的敏感点摩挲,满胀的充实感和头皮炸裂的舒爽让孟景嫄瞬间飙出泪花。
心里的不安被填满,她想要更多。
不断收缩的小穴让江昀乘深切感受到了她的渴望,他挺腰开始抽插,没了克制,也没了理智,每一次的抽插都又凶又狠,龟头狠狠刮过她的阴蒂,又重重顶上她的花核,花穴里的水在他的抽插下滴滴答答流了一地,沾湿了地上的病服。
孟景嫄的脚尖绷得笔直,酸涨又酥麻的快感不断传入进大脑,直达每根神经末梢,偏偏吟叫的出口被他的唇舌强势封住,只能从喉间溢出些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低声的呜咽像被囚困的小兽在挣扎呼救,勾起了江昀乘掠夺的本性,他抽光了孟景嫄肺部的空气,松开被他封缄唇舌,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让她成功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喊。
江昀乘叼着她颈部的嫩肉,含糊不清的要求她:“叫我的名字。”
孟景嫄的意识还没从刚刚凶狠的抵弄中挣脱,没有听清他的埋在颈侧的声音。
江昀乘停止抽动,任由坚硬滚烫的家伙深深嵌在她体内,一手捁紧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掐着她的面颊,抬头盯着她的眼睛,强势命令她:“叫我的名字!”
孟景嫄看着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睛,体内被他顶到最深处动弹不得,小穴内的魅肉层层收缩,清晰感受着他的形状和温度。
孟景嫄眨眼泛出眼泪,带着哭腔低声呜咽出他的名字,“昀乘……”
花心痒得厉害,那烙铁一样的东西偏偏就一动不动的顶着她,孟景嫄又掉下一颗小珍珠,双腿圈紧江昀乘的腰,又软声叫他:“
第一百二十九章(rou的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