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
一致统一的回答。
“那意思就是你们之中只有江总跟孟景嫄发生过关系,而言总并没有和孟小姐发生过关系吗?”
江昀乘沉默了。
言恪回想起他和孟景嫄做爱的画面,像沾了蜜糖的刀继续往他心里刺,他哑着嗓子回答:“我们做过,很多次……跟江昀乘离婚后,她就拒绝江昀乘的触碰,更别说发生关系了。之前她被下药那一次,意识不清时一直都叫着我的名字……”
“这就有趣了……”简之槐喃了一句,点了点笔记本,继续询问:“那个……方便说一说,你们之前和孟小姐的性生活和谐吗?”
“非常和谐。”言恪的眼里闪着光,回答得笃定。
江昀乘思索了一会儿,用了一个中性词:“之前的只能说中规中矩。”
简之槐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之前的我,对她戴着面具。”
只说了一句,江昀乘俯身将孟景嫄露出来的手臂放进被子里,细心为她摄好被角。
简之槐追着他不放,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面具,可以详细说一说吗?”
“伪君子的面具。”言恪阴阳怪气的噎了一句。
简之槐心里“芜湖” 一声,绷着专业表情看向江昀乘。
江昀乘起身的动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瞥了言恪一眼,没与他计较。
“她单纯娇气,我不舍得破坏她这份美好,一直都带着温和儒雅的面具对她,做爱也是一样,对她从不纵欲,极其克制。”
简之槐回想起刚刚一闪而过布满吻痕的背脊,视线落在他胸前
第一百二十九章(身体爽到极致,但心痛到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