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坠个不停。
言恪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痕,压着嗓子在她耳边问:“我和昀乘哥哥谁肏得你更爽?”
娇吟戛然而止,孟景嫄虽然意识不清,但本能觉得危险,呜呜地哭:“不…不知道……”
江昀乘虚了虚眼睛,狠狠插了好几下,偏头咬着她另一只耳朵,又问了相同的问题。
“阿嫄,告诉哥哥,我们谁插得你更舒服?”
危险持续加剧,她甩着小脑袋,啊啊叫着:“啊…不知道啊……”
“呵,”言恪冷笑一声,“不知道?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
说完,言恪搂着她的软腰将她抱起,江昀乘松开她的大腿,拔出了自己的巨物。
空虚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抵上她的大脑,言恪那根粗大的家伙就擦着花蒂挤进了逼仄的甬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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