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没睡醒就被两只饿兽吃干抹净,能不困嘛。
言恪给她摄好被子,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轻手轻脚带上卧室门走了出去。
江昀乘坐在餐桌上吃鱼羹,动作斯文,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旁边的空位上还有一碗冒着热气。
哼,这江贼还算有良心。
言恪拉开椅子,坐在江昀乘身边,端起碗就开吃。
第一口还没咽下去,江昀乘一句话让他瞬间觉得这鱼羹不香了。
“今天上午的事情,下不为例。”
吞下爽滑的鱼羹,言恪瘪嘴讽刺他:“上午做的时候也没见你省力呢?”
江昀乘放下调羹,看着言恪,神情认真,“爽完了就后悔了,我心疼。”
“说得像我不心疼一样……”言恪没底气的嘟囔着。
“你真的没那么心疼。”江昀乘的眼神有些不善,“我记得某次还被你抱着去医院了来着。”
“咳咳咳……”
言恪被呛了一大口,气还没顺过来,江昀乘好似越讲越来气,开始发难。
“你个禽兽。”
“你说你怎么做得到那种程度?!”
“抱着去医院?你全身就只剩下下面那根东西还活着了?”
“混账。”
……
言恪被他络绎不绝的指责骂懵了,又咳了好几声,才哑着嗓子反驳他。
“去医院不是因为做过火!”
言恪摔了勺子,气哼哼的开口:“头天晚上碰到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穿着透视装色诱她,应酬局上喝了酒我一时有点失控,把人给打残了,去医院是看那个兔
第一百四十九章(哪个更舒服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