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院子里面就亮了灯,里面也传来了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操着一口带着浓郁晋西北方言口音的破锣嗓子在里面不干不净的骂着:“谁啊?大半夜的在这叫丧呢?”
话落,门“吱呀”一下打开了,开口的是个三四十岁的汉子,下半身穿着半腿裤,上面套着个红背心,耷拉着拖鞋,在寒风中不断搓着胳膊,探出脑袋来看了我一眼,问我是谁?
我没说话,隔着男人顺着大门里面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一辆出租车,那车的前脸保险杠凹下去一块,叶子板上也有很明显的凹痕。
我一看这个,当时就红眼了,不用说,这车肯定是撞死我外婆那车了,当时根据现场来看,那车在撞了我外婆以后,可能因为司机慌乱,车头偏了,还撞上了路中间的护栏,而眼前这辆出租车前脸的伤完全符合条件,保险杠凹了,是撞我外婆撞得,叶子板坏了,是在护栏上面撞得!
不过想着伊诗婷的嘱咐,我还是克制住了心里的戾气,咬牙问那男人,院子里的车是谁的?
问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对方看呢,对方听到以后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然后一下子吼了起来,问我他妈的是谁,没事半夜上门干嘛?
可能是男人的动静太大,屋子里竟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然后一道女声响起,问是谁敲门。
“没事没事,一个神经病!”
那男人对着屋子喊了一声,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在扰民小心报警,这才“哐”一下子关上了门。
从始至终,这个男人没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心里却有答案了。
不用说,肇事司机肯定是
第0037章 血食(3/8)